力气,走几步,便要停下来休息。
田菲菲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,滑到手背上,又滑落到了地板上,然后正好欧阳奶奶的手指过去,触摸到了湿润。
她微微蹙眉,终于起身。
那一刻,田菲菲分明看见了她眼角的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明明知道欧阳奶奶听不到自己的哭泣声,她却还是无语凝咽。
到最后,她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,只是瘫倒在了欧阳明晨的怀里。
欧阳奶奶似乎什么都不知道,又似乎什么都知道,她让欧阳明晨叫了律师,说是要立遗嘱。
十五分钟后,律师匆匆赶到,欧阳奶奶将所有的人全部赶了出去,偌大的客厅只留下了她和律师两个人。
田菲菲静静地立在架下,阳光那么好,她却只是感到彻身的寒意。
她想起临行前院长对着自己和欧阳明晨说的话。
“也许就在这两天了,我只是生怕她会被疼痛折磨得不堪,希望,希望你们会有一个心理准备。”
田菲菲低下头,如果真的是疼痛难以抑制,那会怎么样?
身后伸来一双手臂,将田菲菲拥进自己的怀里。
田菲菲想要挣脱,却只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