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明晨也不说话,只是眼睛细细眯缝,手指不停地划着玻璃窗。
欧阳星却是越来越慌张。
“哥哥。”
“欧阳星,我本来也没有心思管你的事情,你那么大的人,孰轻孰重总能够分得清楚,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做爸爸的人了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,也应该是明白的。”
那样的一些话,用了最最淡然的语气,似乎在对着欧阳星说一件最最简单的事情。
可是,欧阳星却是冷汗涔涔,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,尽管知道电话那端的欧阳明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,他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哥哥,你这是说哪里话呢?”
“欧阳星,你也是聪明的人,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”
欧阳明晨说完,便挂掉了电话。
他走到办公室的门口,轻轻开了一条缝,听着从秘书室传来的清脆的笑声,那是田菲菲的笑声。
欧阳星,你最好什么事情也没有,你如果敢做下什么,我是必定不会轻饶你的。
田菲菲一直在秘书室晃到了中午的时候,才进来找欧阳明晨。
这期间欧阳明晨曾经打了几次电话给田菲菲,每次田菲菲都以自己有事情作为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