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脸色确是异常的平静,一切似乎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。
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认知,田菲菲更加恼怒,她又一次狠狠地甩掉了欧阳明晨的手。
欧阳明晨无奈地看着田菲菲,那眼神真的似乎在看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发脾气一样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田菲菲苦笑着一下。
“欧阳明晨,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是不是?”
如果真是因为工作,那不是正大光明的么?何必那样说呢?
欧阳明晨深深地看着田菲菲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沉默着继续伸出手,然后深深握住了田菲菲的手,拉着她走向了餐厅。
这样的欧阳明晨怪怪的,田菲菲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种恐慌。
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由来的那样慌张,那样紧张,那样不安。
欧阳明晨啊,那样出色的一个人,从容貌到自身的条件,都是耀眼。
而自己是怎样的,自己却是那般的平凡。
如果自己和欧阳明晨是两盏灯,那么他就是那盏至臻奢华的,而自己是淹没在千万盏中找不到的一盏。
与千千万万的人海之中,欧阳明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