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林安那苦笑了一下,然后闭了一下眼睛。
“妈妈,不知道呢,合同不是在家里么?所以我一下子说不出来。”
林慧一愣,然后大叫。
“既然没有合同,你问什么狗屁律师,没有合同,人家律师会跟你说什么事情啊?林安那,你那是在骗我是不是?你并没有去见律师,你只是在外面游荡是不是?林安那,这都已经是那么艰苦的时候了,我们都快要没有钱吃饭了,你竟然还有闲心去逛街。刘松,哎呀我的刘松啊,我们怎么生了这样的一个个孩子啊?刘松啊,老天真是是不生眼睛啊……”
林安那不说话,只是将手机拿离了自己的身体,然后一直听着那边尖着声音大声喊着,妈妈,你难道不累么?
想了想,她举起了手机,然后说:“妈妈,别说了,已经不堵车了,我马上回家。”
说完,便挂了手机。
还不知道回去要怎么应付这件事情呢。
只是,反正这些年也已经这样过来了,说跟不说也是一个样吧。
如林安那所料,赶到酒店的时候,林慧已经拿着合同在等着她了。
“林安那,方长克是谁?怎么会是方长克的私人印章?林安那,你到底是怎么做事情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