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眼底精光一闪,单手撑着栏杆从田菲菲头顶飞跃了过去,定定在站在了楼梯的上端,“刘夫人,只有我想去的地方,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,你和刘先生的事,你们自己解决,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。”
说完转身上楼,留给田菲菲一个窈窕的背影。
田菲菲手握成拳,紧紧的捏着,是,她看出来了,这个女人手脚利落,会点拳脚武术,她不会在这么笨,期望能用武力解决了。
突然想到刚才书房的门是紧闭的,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,狠劲的捶着书房的门,“欧阳明晨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给我出来!”
书房的门是实木做的,厚实又坚固,田菲菲这样用拳头砸着,该多疼啊,可她完全感觉不到痛,绝望让她只记得这一个动作,只有一个念头,找到欧阳明晨,让他说清楚。
就算不要她,就算旧人不如新人,也要给她一个说法。
吼到声音都哑了,捶到手都肿了,紧闭的大门依旧紧闭着,冷冰冰的拒绝着她。田菲菲无力的蹲下身子,靠在门板上,像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。
“夫人,您还是回医院去吧,刘先生不在家里。”管家跑来拉她,连拉带扶的将她弄下楼去,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车缓缓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