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痛,菲菲你忍一忍啊。”
皱着眉心,看起来竟比那个受伤的人更痛苦。
酒精裹着签,仔细的在她手心清理,有些刺痛,田菲菲瑟缩了下,并没有吭声。
庞雨燕也安安静静的没有吵闹,等全部都处理好了,庞宇炫终于松了口气,“好了,别碰水,到明天早上看看怎么样,如果没有好,那就要去医院了。”
田菲菲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心,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怎么了嘛,怎么去了一下这么无精打采的,你们究竟有没有收获呀。”庞雨燕心急的站起来,拉着哥哥的胳膊问。
“收获呀,收获了一千万呢。”庞宇炫收拾着医药箱,苦笑了下。
“什么一千万?善款都捐给你了?”庞雨燕生气的说,“说的不明不白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好啦,我大概知道了,你没有完成任务是吧,真是的,亏我这么信任你,结果你居然是个绣枕头。”
庞雨燕撅着嘴,早知道就自己亲自出马了。
庞宇炫也不跟她计较,“菲菲,想不想喝酒?”
“喝酒?”一直埋着头的田菲菲终于抬头,奇怪的看他。
“不是说一醉方休吗,醉了就能忘掉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嘛。”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