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洞内轻轻的吹气,吹得她全身汗毛直竖,不禁起了一阵抖颤,口中哼哈直喘,安儿就这样开始一阵急抽缓送。
只柳岩随着李伟杰的,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,发出阵阵的撞击声,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,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,李伟杰用右手摩搓一个柔软的,将左手手指柳岩的之内不停的抠挖,不消片刻柳岩发觉从的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感,再加上手指在内不住的抠弄,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李伟杰轻柔绵密的舐吻,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,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。
这次柳岩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,只见李伟杰却又停了下来,只剩一只手指在她内轻轻蠕动,柳岩自然又是失望,又是难受。
李伟杰也真好耐性,如此反覆竟有五、六次,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,待她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。
对适才得到二次的柳岩来说,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、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,又是另一种的酷刑。
柳岩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李伟杰匹敌,更何况战场是自己的身体,最后她再也抵受不住,流着蜜汁的不断扭动,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他,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。
李伟杰脸上露出得意表情,狠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