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了一支枪,并用警惕的目光打量了自己,他明白了,对方一直在防备自己。
于是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娘俩被制服,但是他的嘴里却没闲着,不住地大声道:“求求你们了,放了我们吧,你看我们的飞机都升空了,还留着我们干什么?再说了,就这么个面包车,你能跑了哪去?往北跑?那不离飞机场越来越远了吗?”
“快别喊了,你这个窝囊废,瞧瞧你那点出息,我真替你害臊,你还算是男人吗?遇到危险,看着女人在前面打,你在后面喊求饶?你这个没用的贱骨头。”
不用说,这尖酸刻薄的话,只有夏云霓和她的妈才能说出来,但是,现在那妇人正在伤心,为自己的表哥伤心,还没有闲心来骂他,只有夏云霓有这个愤怒,也有那个闲心。
“哎呀,求求你们了,别把我和夏云霓放在一个车里,我受不了她。”
夏云霓听声,气坏了,立即回嘴来骂梁军,两个人就在车上斗起嘴来。
忽然车停了,司机站起来,手里拎着那只枪,冲后面道:“进入山区了,换越野吉普,往东北方向走,到灵口有人接应我们。”
“头儿,这两个人太能闹了,坐一个吉普看不住啊。”
“胡说,两个吉普更没人看,把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