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喜可不乐。
“哦,对,对,对,叫大爷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上海的流氓,比西安的流氓可差了辈了。”梁军差点笑喷了,没想到黄喜儿这么护家,连家乡的地痞都爱护。
“那,叫爷爷。”为首的家伙不愧是流氓,能屈能伸。
“刚才,你坐我们的吧台,真是晦气,冲了我们的财路,你打算怎么办啊?”黄喜盯着那个家伙。
为首的家伙估计回去得哭死,听这家伙的意思,要讹诈自己了。
“那,爷爷,您说个数。”那个家伙哭丧着脸,他是万没想到,自己出来打劫别人,反倒被别人打劫了。
黄喜儿拖着长声,道:“哎呀,听你叫了两声爷爷,我这心那,又软了,这样吧,我也是图个吉利,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那家伙喜出望外,连连点头,却没想到,黄喜一个转折:“你就象征性地少交点,我要你9999怎么样?”
三个人当场跪下了,哭得鼻涕都出来了,黄喜皱着眉头,道:“怎么办?你们这样,我很难办的,要不,我把你们交给万鸿涛?他是我当年的小弟。”
梁军后来才知道,万鸿涛在上海类似当年的杜月笙。
三个人常年在街面上混生活,倒是机灵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