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羞耻?我要是你,就赶紧去找跟面条吊死,找个棉花包撞死得了,省得给你的祖宗丢人。”
这一番机关枪一样的骂口,让栗波儿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的,他一向很自负,自诩为上人中龙凤,所以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,今天被梁军这样贬损,方寸也乱了,急于找补回来,口不择言,什么解恨说什么:“你姐长得好看?有什么?还不是被我用来草的?你们全家,不都是让我用来……?”
后半句没说出来,只觉得人影儿一闪,啪的一声,一个耳光抽在他的嘴上,栗波儿后半句就咽了回去。栗波儿不敢置信地看着梁军,忽地又开口骂道:“麻了隔壁的,你敢打我?”
话音未落,嘴上又被抽了一个耳光,他本能地后退一步,但是,梁军那种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踏步太快了,踏踏踏,就像沾住了他一般,只要他嘴里骂出一句来,那耳光就一定抽在他的嘴上,霎时嘴里冒出血来,脸也肿了,最后栗波没有办法,只好蹲下来,用双手捂住了嘴。
这时候,正是放学的高峰,里出外进的学生全都围了上来,看到是前几天篮球场上那个“军哥儿”在教训全校最出名的人物,都大眼瞪小眼,梁军的狠戾让大家大气不敢出,没想到,篮球场上那么厉害,打架也这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