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的人恍然了,怪不得,一个父亲能在自己儿子遇到危险的时候,还这样举棋不定,是被人掣肘了。首长此刻,任何看似无足轻重的事情,都会影响到政治这盘大棋,必须要谨慎。
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凤成梁平稳下来,他用指关节敲着桌子,对汇报人道,你现在马上部署上海这起爆炸案的调查工作,不要被荆的那边抢了先去,要注意对案件的定性陈述,不要无限扩大。汇报人听了,立即站起来说,我这就去安排,凤成梁就道,现在就去,连夜赶到上海,把案子接过来。
汇报人走了,凤成梁沉重地向后一仰,靠在了椅子背上,嘴里喃喃道,小军,你可要挺住啊。眼睛里渗出了两滴眼泪,忽然他又坐直了,用笔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了刘汉庭的名字,自言自语地道,上次,小军怎么没有提到这个人呢?
同一时间,龙在天和龙翔回到了南京,这才知道了发生在上海的事,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,这是调虎离山啊,龙在天气得把一只足以买一辆奔驰的茶杯摔到地上,咬牙切齿地喊道,给我集合队伍,今天我就是血洗上海,也要抓到凶手。
而另外一个家庭里,则充满了悲戚的气氛,陆羽盛一家都在不安和惶恐中,他们的宝贝孙女,回到上海的第一件事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