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到了第二天,来到课堂上,彼此之间相互都心知肚明,但是谁都不点破,甚至梁军还朝胡波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,不过这一点头,倒是把胡波给吓了一跳,他看着梁军,以为梁军要提昨天的事,心里在说,你要是说我昨天怎么怎么着,我就认死不承认。
但是,梁军一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位置,不去搭理他了。这让胡波又有了些懊恼,我怎么这么沉不住气?我怕他作甚?
却说,梁军见到了胡波,心里少不了冒出怒火,他恨不能上前去把胡波打趴在地上,但是,此时的梁军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动不动就动手的人了,他很沉得住气,他见胡波一脸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也就装着自己不知道是谁算计了自己的样子,就像昨天一样,平心静气地看起书来,遇到不会的,左右的人能讲的,他就问左右,左右的人讲不了的,他也不矫情,不特意地回避,不特意地凑钱,大大方方地来到陆青瓷面前,把题往她面前一放,道,咋整啊?他那浓厚的东北口音在班级里格外引人发笑,当时正是东北二人转火的时候,赵本山已经把东北话普及了,是以,现在梁军把那题往陆青瓷面前一放,一干上海籍的学生就学着他的口音道,咋整啊?然后大家就开怀地笑起来,气氛是相当的轻松。而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