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那条神秘的股缝也若隐若线地挑逗着他的底线。
欧阳睿嫒羞怒而不敢言语,轻轻地挣扎一下,发泄自己的不满,她的脚还在李冉豪的手中,他在使劲地握着自己的腿。古时候曾有过这样的习俗,一个女子的脚被男人摸过,就象是贞被夺走一般非这男子不嫁其实欧阳睿嫒还没这么贞烈,自己最敏感的香臀也被这个坏人玩弄过了,脚又算什么,可是坏也坏在这里,玉足同样是她身体敏感带之一浑身赤裸的她正羞上心头,李冉豪却在发愣下,不由地轻轻摩挲手中的玉足,触手滑腻粉香,比摸那丝绸强上了何止百倍的舒爽柔顺,看着那香艳无比的旖旎春光,他只觉得口干舌躁,立刻产生了身体反应,竟加大了力度,慢慢地在那玉足上摩擦,分开她的大脚趾,手一缠一拉,欧阳睿嫒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传过,带来无比刺激的快感,浑身禁不住一颤,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,如梦如幻,充满了渴望和期待,恍然间,竟不舍这男人放下手。当李冉豪放下她的腿,将丝被铺在她的身体上的瞬间,她居然有种失落的沮丧和不满,微微挣扎着扭动一下水蛇一般柔软的美腰,鼻子哼哼地发出一声嘤咛。
李冉豪不敢造次,他害怕这一通按摩下来自己会涨死在这香艳的春色中,只是拉着那丝被重新盖在这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