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,我要让他痛苦一辈子!来呀!杀了我啊,一刀捅进来,我就死了,你也报仇了,可是你的孙女一辈子就注定被人骑在身下,狠狠地。”
想不到哈维对哈塞的怨恨如此之大,胆小懦弱的他居然不哀求李冉豪放过他一马,似乎起了必死的决心。气得鬓发倒竖的哈塞惨叫着扑到他身上发狂似地撕咬他的肉,可是哈维的笑却异常狰狞。
李冉豪一把将哈塞拽起扔到一边,这老头激愤地情绪只会给这畜生带来快感。对于自已接下来的玩意当然起到不好的效果。
“好吧!既然你想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李冉豪的话让老哈塞一楞,挣扎地想要站起,却发现李冉豪背后摇摇手,他这才半信半疑地不动。
“外面的枪声停止了!”维森特忽然开口说道。李冉豪笑了笑,这样地效果才好。挥挥手,维森特很识趣地闭上了嘴,好奇地看着他走进船舱后拿出来的东西。
“死呢是很容易的,可是如果你亲身体会自己的生命慢慢地流逝,却无法摆脱的那种恐惧比死更难受。
一根橡皮管,两根治疗针头和一个铝盆。用针头插进橡皮管的两头,将其中一头插进一个注满水的矿泉瓶里,挂到哈维上头的石壁上,又将另一头滴水的针管用碎布包住,固定在哈维的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