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杀的了,都是为了利益,把命都搭进去了,要钱还有什么用……,我想说,你要真是个爷们,就去找程杰,我只是他的一个兄弟……。”
柳文昊一句话不说,抱着肩膀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刘军,他的声音很弱,但是他听得清他在说什么,刘军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晰了,他似乎说累了,闭上眼睛,用尽最后的力道说:“柳文昊,我老婆怀孕了,求你们放过地……”
杨百顺忍不住道:“刘军,你胡咧咧啥哩!你老婆关我们屁事,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!”
柳文昊摆摆手,拉着杨百顺走出了重症监护室。门外,刘军的老婆关月儿泪眼婆娑。柳文昊对她点点头,关月走过来问道:“你就是柳文昊吧?我家刘军说了,你是个好人,叫我有啥事儿就找你。”
柳文昊想想,伸手掏出来一张名片,递给关月儿道:“上面的手机号,有事儿就打找我,对了,程杰程总没来吗?”
“程杰不是人!他不来看刘军,侄是跑去我家里欺负我,呜呜,柳大哥,刘军说程杰不是东西,说你是大好人,程杰看俺家刘军没用了,就连抚恤金都不给,呜呜,柳大哥,你说我可怎么办呀,呜呜……。”刘军的妻子哭得梨花带雨。
柳文昊叹口气,对杨百顺说:“安排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