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鼻子呵她的痒痒,这次玉儿不敢再乱踢,叉开腿架在柳文昊的腰上。
柳文昊把她的裤权撩起来,偷偷揉着她的小屁户,不知不觉又把手指伸进里面,碰到了她软绵绵的小涓洞。
这次玉儿没有惊叫,趴在柳文昊的肩头一声不响。
“你除了看见妈妈亲亲,有没有看见叔叔把鸡鸡放进妈妈这里?”
玉儿害羞地说:“有,好多叔叔都放进去过。他们说是在帮妈妈治病,他们把鸡鸡在妈妈这里进去又拔出来,我听妈妈的声音,就像是真的生病了。”
柳文昊想像着她妈妈生病的声音,手指恋恋不舍地绕着玉儿光滑的软缝画来画去。
玉儿被摸得颤了一下:“干爹,痒痒。”
柳文昊顿时回味过来,把手拿出来,抱着玉儿走进了她的房间,将她放躺在床上,说:“好了,睡觉,明天干爹带你去坐大飞机!”
“真的?干爹,你真好!我要你亲我我才睡觉!”玉儿撒娇了,一双手臂吊着柳文昊的脖颈不松开。
柳文昊重重地拥着玉儿的腰肢,嘴唇掠过玉儿的头发,耳垂,发烫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红红的小嘴儿上。
两片软软的嘴唇儿,含在嘴里像啥了两片嫩嫩的桔瓣,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