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挥也挥不去。
“好痒……”
被她的声音叫得心头颤动起来,柳文昊也好痒,心里。
玉儿的身体奇异地弯曲扭动,忽然脚尖一踞:“干爹……疼!”
轻轻一碰就会疼,那样难忘而迷人的记忆,无比鲜明,无比痛苦,又无比向往。
“干爹要对你做一件很坏的事情,玉儿,你会不会怪我。”
“不会,干爹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玉儿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在颤动,她的心一定跳得很厉害吧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次胸膛剧烈的起
伏。
第一次被男人抱去床上的女孩儿,闭上眼睛之后的情欲,想必是紧张而生涩的。并紧了的双腿,交叠着的足踝,不知道股间流淌着的是怎样一汪清辙嫩滑的汁液。
柳文昊拿起遥控关了窗帘。
这样带着一丝羞涩的情欲,不该被暴露得那样清晰。大清晰,会让他感觉到一种爽读。
己经那样带着卑鄙的灵魂去爽读了,怎么敢再去卑鄙得那样明目张胆,
暗淡的光线中,玉儿的脚趾轻轻在男人的舌.尖下弯曲绷直,每一粒脚趾都是透明般的晶莹着吧,黑暗助长了邪恶,同样也滋生了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