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反插了,他就抡起拳头砸门。
莎莎在里面吓得瑟瑟发抖,将棉被蒙头,一动不敢动。刘凯砸了半天,里面没有反应,他还真就不敢破门而入,怎么说自己也是武警小队长,莎莎是当地少数民族女子,她要是自愿别人不会说什么,但是自己要是强行闯入,霸王硬上弓,这事儿性质就变了。
柳文昊坐在门前抽烟,说道:“莎莎啊,你看你孤身一个女子,在这荒村野岭的,没个男人依靠怎么能行呐?我刘凯今年二十五岁,少尉小队长,常年驻扎在你们边境三号村了,这村里,我就是老大,手下四十个兵,都归我管,你从了我,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
刘凯喋喋不休地叨叨,莎莎听得一清二楚,她情急之下,试探着拨打了柳文昊的国内手机号。没想到,柳文昊很快就接听了。
“哥哥,怎么办啊,我家门口守着一个叫刘凯的官兵小队长,他喝多了,要进来跟我好,我害怕……”莎莎小声地说道。
柳文昊正在半路,他马上说:“别怕,哥马上就到,你别开门,等哥到了收拾他!”
柳文昊放下电话,心想自己也不能跟当地武警搞僵了啊,就马上给武乘云打了电话,告诉他说三号村自己有个女交通员,正被一个叫刘凯的小队长纠缠,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