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文昊大声说道。
柳大山扛着枪,命令一个小队将镇子所有的武器都聚拢起来,一个小队将所有房子里里外外又搜了一遍,另一个小队负责警戒。他看看萝蔓丽,趴在她舅舅的身上哭了半天,最后也没跑,抽抽搭搭的又回来了。
几个弟兄把收集到的食物和酒都搬到一间敞亮的石头房子,屋地当中点了一个很大的炭火盆,一张木头桌子上,
摆满了一盘盘的羊肉和牛肉,都是咸肉,这里有个房子,储藏的都是这些肉干,弟兄们用大锅热了,汤汤水水的就端了上来,加上抄到的两箱子伊力特白酒,还有一堆干巴巴的m,这顿中饭总比吃随身带的压缩饼干和罐头强多了。
“妈的,东突这帮小子吃得还真好!”柳大山坐下来伸手抓一个咸羊腿说道。
“你以为游击队吃糠咽菜啊,你没看咱们抄到的那些宝贝,随便拿出来一块宝石,就能换十头牛,这点肉算什
么,来来,弟兄们,开车的不能喝酒,其他人也别喝大了,多吃肉!”柳文昊招呼道。
众弟兄围坐下来,热热乎乎大吃二喝起来。柳文昊册了一块M泡在肉汤里,喝了一口白酒,大口吃了一块柳大山递给他的羊腿肉,就看见萝蔓丽梨花带雨地进来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