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昊点点头,“武大哥,你不说我还给忘了,这是一张花旗银行的金卡,里面一百万欧元,密码是五号村界碑的号码,拿好了,别乱花,穷人乍富,容易给人盯上!”
“哦!呵呵,哈哈!好好,我懂我懂!”武乘云一把将柳文昊推给他的金卡拿在手里,看了又看,生怕是假的一样.
“收起来,别丢了,我这次来,是带工程队的,我那个难民营,现在有了这笔资金,可以开工了。”柳文昊又倒上酒说道。
“你这不扯蛋吗,眼瞅着过年了,工程兵都回家过年去了,你就不回家过年?”
“不行!人家阿富汗不过春节,天多冷啊,难民每天冻死多少?我不管,你这么大官,你一声令下,现役军人给
我一个团,马上开拔!”柳文昊说道。
“我靠!现役军人过去那叫入侵!好啦好啦,明天我叫喀什边境工程队过去,工钱加倍,大过年的!”
两人正经事儿谈完了,就是喝酒,两人一人一瓶,都喝光了,结果武乘云喝大了,嚷嚷着叫女人,副官进来,连拉带扯把武乘云架走了,留下柳文昊一个人回到了客房。
柳文昊在房间洗好澡,给远在杨树镇的父母打了电话,告诉他们自己这边工作太忙,不能回去过年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