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知道的,一定如实相告!”孙成峰掏出一盒软中华烟来,递给柳文昊一根。
柳文昊接过来,既然都说了拿人家当亲兄弟,一根烟不抽总是不好看,就坐在那里让孙成峰点了。柳文昊跟孙成峰说大家是亲兄弟可以,看似孙成峰绝对不能登鼻子上脸,真以为人家是自己亲弟弟了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,这里面有个分寸要拿捏得恰到好处,这就是江湖处世之道,好多人不懂这个,所以混不起来,或者混起来了没几天就沉下去了,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,其实,说白了,混江湖,好多时候,混的是个分寸,是个度!
柳文昊舒舒服服向后靠坐在高靠背的象牙镶边的软椅上,嘴里吸着软中华香烟,开始了对杰里镇一些他很想知道真像的事情的询问,孙成峰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这些年在杰里镇的所见所闻,上上下下,黑道白道,官道商道,民喜民怨,甚至周边各村寨的势力范围等等,都详尽道来。
两人关在楼兰厅里面聊到半夜,五粮液喝了两瓶,最后柳文昊说道: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!峰哥,兄弟不知
道该如何感谢你了,以后咱哥们事儿上见吧!”
“好,兄弟有什么想起来问的,就直接过来。”
柳文昊点点头,说道:“兄弟我最后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