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的贿赂,妈的,那就别怪自己心黑手辣了,撞上枪口的肥肉没有不拿的道理。
柳文昊就坐着慢慢吃,餐厅人渐渐多了,他吃完走到吧台去结账,在吧台的镜子里面,看清楚了自己身后那一桌几个人的长相,就离开了餐厅。
这种事儿不是第一回干了,柳文昊知道所有的程序和几套不同的方案。他在外面盯着的同时,马上打电话给柳大山,告诉他立即带省城的杨洪和杨启轩乘坐飞机来上海跟自己汇合。
几个人吃喝完毕出来,一个个都是穿得溜光水滑,男的潇洒女的漂亮,四人没有乘车,从香格里拉出来,沿着江边边走边说话,走进了汤臣一品的小区。
柳文昊进不去小区,就在外围跟着,找了个摄像头的死角翻进去,看着他们进了九号楼。柳文昊低头也跟了进去,四人上了电梯,他看着显示楼层的指示灯,电梯在十七楼停了,柳文昊就离开了。
柳文昊乘出租车去了浦西老城区,转了两个小区,偷了两副车牌和一辆上海马路上最常见的桑塔纳轿车。晚上,柳大山三个到了,柳文昊开着换了车牌的桑塔纳去机场接了三人,直接拉到香格里拉。
柳大山进了房间就忍不住问道:“文哥,你说有好事儿,啥好事儿啊?”
柳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