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易近人,这才是让白振东感到害怕的地方。
他顿了一下,姜爷就笑着问道:“怎么?怕我酒里下毒?”
说完,姜爷又将红酒注入少量在自己眼前的高脚本里,拿起来晃了晃,慢慢伸到嘴前,仰脖抿了一口,又握着高脚本对白振东说道:“你看,没毒吧?”
白振东这才端起高脚本仰脖抿了一口,放下高脚杯的时候,姜爷赶紧问道:“口感如何?”
白振东这次回应的两个字,跟刚才稍有不同:“很好。”
姜爷介绍道:“这酒是我从国外进口回来的,好几万一瓶呢!”
白振东听完,再次直奔主题道:“姜爷,你这么晚请我来,不会是只为了请我喝酒吧?”
听到这话,姜爷终于没有回避,握着酒杯笑道:“这酒应该请你喝。”
白振东反问道:“是吗?这么贵的酒,恐怕我喝不起。”
姜爷笑得更开心了,说:“你把刀疤都打成植物人了,你说我这酒应不应该请你喝?刀疤是什么人?六年前,他连警察都敢杀,有时候连我这个老头子他都不放在眼里,你说他有多狂妄?”
白振东听不明白这个老头何意,不过他没有说话,继续听姜爷往下说。
姜爷将酒杯放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