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吧?”王建军嘿嘿一笑,说得没脸没皮的,他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也能开上大奔。
白振东也笑了笑,抽出一支香烟递给了王建军,并亲自为他点烟。
王建军抽了一口,白振东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,点燃一支,深吸了一口,呼出袅袅烟雾,才对王建军说道:“建军,什么时候,我陪你回趟怀江吧!伯父伯母挺想念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倒提醒了王建军,他岔开话题,问道:“对了,东哥,你的记忆恢复了吗?”
说到自己的记忆,白振东就犯愁,摇摇头,叹气的说:“上次回老家,对爸妈有点印象,但具体的,还是想不起来,也不知道我辈子还能不能恢复了。”
这一年多的时间都过去了,白振东曾经的记忆像是沉睡了一样,怎么都唤不醒。
开车的王建军只好安慰道:“东哥,别担心,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,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,指不定明天就恢复了。”
白振东又抽了一口香烟,点头应声道:“眼下只能这样了。”
这时,王建军放慢了车速,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白振东一眼,问道:“东哥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白振东想到一个地方,立马说道:“我先带你去洗掉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