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我没见过你有什么朋友。”陈佳雯肯定地回应。
白振东听完,又仔细琢磨起来,如果真像陈佳雯说的那样,陈佳丽要害自己那就正常不过了,毕竟当年发生的事,的确有些不雅,白振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要是能回忆起来就好了,可是对于自己的失忆,白振东又质问道:“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吗?”
陈佳雯茫然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白振东在心里分析道,如果自己是陈家请来的保镖,那陈佳雯的父亲肯定知道自己的来历,找到陈佳雯的父亲,说不定沿着这条线索,就知道自己为何要去陈家当保镖,还有更奇怪的,那就是自己这身功夫是从何学来的,自己师父是谁?
于是,白振东又接着问道:“那你知道你父亲是从哪把我招来给你做保镖的?”
陈佳雯还是摇头:“这个我不知道,只有我父亲知道,我那时还小,不会问这些的,当初只是觉得你蛮好玩的,就让父亲把你留下了,因为中途我换了好几个保镖,那几个保镖都是冷冷的,只有你话最多,整天嘻嘻哈哈的,每个正经,你还时常逗我开心,十几个保镖当中,就你过了试用期。”
白振东恨不得立刻找到陈佳雯的父亲,但仔细一想,如果陈佳雯父亲再次见到自己,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