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他不知道她坐在什么舱位。
一路上,白振东都不知道这个叫曲苗苗的女人跟自己玩什么花样,经历一个小时后,他乘坐的航班又在徐州市降落了。
下飞机后,他就及时给曲苗苗打了一个电话。
很快,手机听筒又传来了她的声音:“到徐州了?”
“是的。”白振东如实回应。
曲苗苗在电话里又指使道:“再进机场坐下一航班飞沧海的飞机。”
“什么?又去沧海?”白振东感觉这个女人在玩自己。
曲苗苗在电话里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可以选择不去,但是你要是不去的话,恐怕你再也见不到你儿子天天了。”
面对曲苗苗的威胁,白振东实在没有办法,只好如实照做,转身再次走进机场里,登上了飞往沧海市的航班。
傍晚的时候,飞机平安降落在沧海市,这一次他打电话的时候,曲苗苗没有再让他飞往其他城市,在电话里要求道:“在机场乘坐出租车去沧海北码头,到了码头,给我打电话。”
白振东挂了电话,乘坐出租车去了沧海市的北码头,曲苗苗让自己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估计也在检验自己是否携带了尾巴。
如此看来,自己的判断是正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