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怯懦懦的不说,一瞧就是个胆小怕事的,“淑妃娘娘怎么交待的?让你在京城各世族名门里挑个贤惠嫡女,可你倒好,这全京城有多少出挑的好姑娘,尤其是谢家、顾家、刘家……要才貌有才貌的,要德容有德容的,出得厅堂,撑得起一房,看看你娶的这个,像什么?我看就像只小老鼠。”
冷昭面露佩服,母亲眼光不错,一眼就瞧出来了,连连点头,真真是一针见血,“我选的就是这样的妻子,对我绝对的顺从。”
郑氏噎了一下,被她说中了,反成了他的理由,愤然道:“你在军营里待傻了,好的不挑,倒挑了个扶不上墙的,你瞧她那样,出得了厅房,理得了家吗?一见我,就吓得连该有的仪态都没有。”
她现在是怎么看温彩怎么都不喜欢,就是那模样还能说得过去,不就是让她敬个新人茶,就能吓得不轻。
“出得了厅堂,掌得了内宅,撑得起大房,未必能上得了床。”冷昭此刻面露深色,突地迸出这么一句话。
郑氏彻底无语了,又指着外头,气哼哼地道:“就她……几岁?是十二还是十三?瞧上去比我们家冷晓还小许多呢。”
冷晓,郑氏所生的嫡女,是冷昭的嫡亲妹妹。
冷昭陪了个笑脸,“娘,她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