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温彩拉着小十坐在院子里,两人仰望着天空,温彩正缓缓与小十说话,夜风拂过,吹着她的声音,那样的轻缓而深情:“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青天夜夜心。”稍顿片刻,问小十道:“听说过《嫦娥奔月》的故事吗?”
小十摇头,复又点头。
温彩便与小十看起电视剧里的故事情况。
母子二人看着院子里的人,欣慰一笑,慕容恒问道:“娘这几年过得可好?听小十说,前些日子又病倒了?”
德妃尽量说得云淡风轻,不想让他太过担心。
慕容恒斟了一盏酒,双手捧递到德妃面前。
德妃道:“你立有军功,你父皇可……”想问什么,终是噎住,“他封你一个候爵便好,恒儿,旁的也别奢求,我盼你和小十都能好好儿地,什么荣华富贵、权势名利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,倒不如平安、顺遂地活下去。”
慕容恒从未想过皇帝会厚待他,而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他份内之事,“如若可以,我宁可用自己的军功换娘离开冷宫。”
“恒儿呀,我在这里住了十四年了,住习惯了。”
一声习惯了,又蓄含了多少辛酸。
有谁愿住在这里,天天穿旁人不要的衣服,吃旁人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