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不过是萧家与刘家联姻失败的一枚弃子,没有任何的价值,仅仅是冷昭心上的女子。
冷昭问:“你想怎么安顿你心爱的女子?”
慕容悰对外头侍立的人道:“来人,备酒宴,今儿本王要与平远候痛快的畅饮几杯。”
不过一刻钟时辰,安王府下人便预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。
表兄弟二人相对而坐,服侍的太监斟了酒,各怀心事,慕容悰为储君之位近乎痴迷,而冷昭则对萧彩云痴迷如此。
慕容悰不紧不慢地道:“像我们这样的尊贵身份,三妻四妾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把心爱的女子推得越高,她被人伤害的可能越大。既是这样,就理智地选择,一面护好她,只给她贵妾的名分,一面做最有利自己的事……”
他亦有心爱的女子,却只给她贵妾的名分,冷昭不懂,若换作是他,就给她了尊贵的名分,让她自己最尊贵的身份。
冷昭为甚只给温彩平妻位,便是想让萧彩云做这嫡妻。
只有萧彩云做嫡妻,她才不会被其他女人刁难、伤害。
冷昭道:“我无法赞同你的选择,若换成是我,便给心爱女子嫡妻名分。”
慕容悰勾唇一笑,不同的人,对于同样的事会有不同的态度。他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