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庶出,自然得嫡出,自然得血统高贵,所以他娶平妻,娶一个官家嫡女……
只是,一路走来,似乎一切都与他的计划走了样。
一切都源于他看走了眼。
错把一个有头脑、有主见的女子当成了懦弱、顺从之人。
她拒绝他,甚至还拿着金簪子要胁他。
她既然不给面子,他也不必再与她纠缠,以他的身分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,不就是生孩子的女人,在这府里只要他有心,一会儿就能寻出一大群来。
他猛地转身,没有半分迟疑,大踏步往西屋移去。
不多
会儿,温彩就听到冷昭那奇大的嗓门:“奶娘、奶娘,着人收拾一下,从今晚开始我睡书房。”
从今晚开始,他不会再迈入这个院子。
他早前居然拿温彩当孩子,这样的手段,这样的狠决,哪里像个孩子,挑唆得温青为难萧彩云。
温彩,他在心里喊着,很想大声地说:就算我碰通房丫头、抬侍妾姨娘,都不会要你!别以为你是温青的妹妹就可以为所欲为,你给了她多少痛,我便给你多少苦。
不多会儿,杜鹃进了内室,看着坐在榻沿上的温彩,道:“奶奶,大爷正在收拾东西,要搬到书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