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服侍婆子道:“新奶奶,老奴来吧?”
温彩道:“我来。”将手落在老夫人后背,力度适宜地的摩揉,“是这儿吗?”
老夫人道:“再往下一寸。”
温彩落在那个位置,这一很熟络的举动,立时就吸引李氏与郑氏的目光,便是她给老人挠痒似乎也与她们不同。
温彩道:“下次祖母沐浴,我来服侍你。”
说出口后,温彩才蓦地忆起,面前这个老夫人不是疼她、怜她的汪氏,而是冷家老夫人。
她很快垂眸,心里有些闷闷的,汪氏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,她还是会不经意间地忆起。
以前觉得与一个老人相伴,是件很枯燥的事,现在才明白,那是她过得最踏实也最温馨的日子,仿佛还能回想起汪氏生前与她的每一句叮咛与嘱托。
若不是汪氏,她一个现代的魂灵,很难与这古代融合到一处。
是汪氏教会了她如何看待问题,如何行事,怎样做一个大家闺秀。
如果汪氏还在,她一定会告诉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做?
她现在很无助、纠结,但所有的心事只能藏在心底,谁也不能说,唯有独自承受。
老夫人听她说这话,很是受用,她生了六七个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