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大山压顶,艰难地进了追云轩,已听不到笛声。
他不会就这么算了!
冷昭带着几分醉意,穿过偏厅,正在收拾茶杯的忍冬低呼一声,欠身唤道:“大爷。”
“滚!”他厉喝一声,指着门口,“都滚!我要与新奶奶说话。”
温彩听他说话,倒不似新婚夜时醉得厉害,至少现下他口齿清楚。
冷昭掀起布帘子,冲着杜鹃大喝:“滚!”
杜鹃一阵心惊:不会拿温彩出气吧?
温彩道:“你且出去。”
杜鹃摇头,脸上的惧容更甚,她与温彩是一起长大的,算是温彩的乳姐。
冷昭扯着嗓子,脖上筋络露出,“还不快滚!”恶狠狠地盯着杜鹃。
杜鹃一颤,越发怕了。
温彩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忍冬方拉了杜鹃退至花厅里,二人皆是一阵焦急,生怕冷昭借醉做出什么不妥来。
温彩走近桌案,倒了盏茶水给他,“大爷,喝杯水。”
冷昭看着比他矮一大截的温彩,十四岁还没长开呢,可她就是有这本事,轻易搅乱他的满盘计划,他期盼的幸福也被他给扰乱。既然这是他娶回家的女人,她的责任就是给他生儿育女,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