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她替他生儿育女,然后把孩子夺去给萧彩云。
不,她绝不容许。
温彩“倏”的一声,将一根金簪抵在咽喉,“今日在温家,我哥给过你机会,让你把温翠带回冷府,你为什么不答应?你放过我,也是放过你自己,更是成全你与萧彩云?
你喝了几杯猴子尿,这会子倒要寻我发泄。冷端阳,当我是你的玩物还是你发泄的工具么?你且来试试看,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和整个冷府都难逃干系。”
如果她死了,别说冷昭会有麻烦,就是萧彩云也会没了活路。
温青疼她,爱妹如命,到时候温青那火爆脾气一犯,就会提着剑冲到冷府来。
这一段婚姻,并不是她愿意的。
那时候,她只想着幸许温青能尽快赶回来阻止。
没想,却晚了一天。
就一天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她不能怨天尤人,她只能坦然面对。
天晓得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,冷家老夫人似乎很喜欢她,可冷昭心有所属,无论萧彩云现下如何,曾经怎样,冷昭爱的、疼的都是萧彩云。
“冷端阳,你以为我稀罕嫁给你?我曾几次问你,可会后悔娶我,你说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