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便是那武功教习,也是你求了你娘家兄长借来的……”
老夫人醉了,平日不说的事,此刻都像倒豆子地讲出来。
直惊得满屋的人神色各异。
尤其是冷昭,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夫人。
郑氏忙道:“婆母,你今儿醉了。吴婆子,快扶老夫人回佛堂。”
老夫人却厉声道:“我训他,你又心疼了。今儿我偏说了!你就一味地做慈母,处处纵容他,让他自私地念着他自个的事儿,不顾你的苦,不管家里人?”
郑氏走近,一脸近乎央求的表情,“娘,你去歇下吧。”
老夫人说的这些事,原是家里人都不知道的。老夫人大喝一声“不!”
她早就看不惯冷昭了,今儿非得说说他不可。
冷昭冰冷着脸,时白时红,道:“娘,你让她说!让她说!”
他一直以为,在这家里,唯一疼他、在乎他的人是过世的冷政,除了父亲,再没人会在意他会如何,没想还有一个真正关心着他,那就是他的母亲,他甚至在心里怨恨母亲当年的懦弱,因着老夫人一句话,就把他送到乡下庄子里不管了。
今儿,冷昭才知道,他的母亲郑氏其实也为他做了许多。
“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