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的,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温彩这么一提,冷昭忆起正事,“安王殿下说,淑妃近来想吃河豚,自从早前有御厨被河豚毒死后,再没御厨敢轻易做了。”
没做过的,怕做出来毒死人。
做过的,倒先把自个给毒死了。
京城里每年都会传出某某人因贪吃河豚被毒死的。
温彩道:“三月河豚才好吃,这个季节……”摇了摇头,“这个时节的肥蟹好吃。”
冷晓道:“嫂嫂什么时候教我做河豚?”
郑氏正色道:“河豚遍身是毒,你可莫学这个,一个不慎就会闹出人命来,你若要学,就学如何做肥蟹,我瞧你嫂嫂昨儿做的香辣蟹就很不错。”
冷晓笑了笑。
郑氏轻声道:“媳妇明儿就随端阳入宫,给淑妃做顿河豚吃。”
淑妃常年在宫中,少踏入宫门,偶尔的两次也是回娘家省亲,宿一晚又离开,也嫁入寻常人家比,连回个娘家都不自在。
一顿晚饭在欢乐中结束,用罢了饭,聚在偏厅
tang里,郑氏指点着冷晓的女红。
温彩伸着脖子长瞧了几眼。
冷晓一面飞针走线,一面道:“嫂嫂的女红好么?”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