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知七公主就喜欢新鲜事物,笑道:“本宫这个匾是年初刚做的呢,还不想换。”要是换得频繁会被嫔妃议论说奢侈,天启帝最崇节俭,上至皇后下至各房掌事个个都是节俭为荣,淑妃更不想坏了规矩。
连打了四五年的仗,国库空虚,连皇后今年都只做了四身新衣,其他嫔妃也都是省了又省痤。
七公主道:“彩彩用过午膳了,我让她陪我玩。平远候,你不会有异义吧。”似在问人,却先拉了温彩就走,温彩迟疑地看着冷昭。
冷昭心头六福酒繁杂,他的小妻子温彩竟与七公主打闹成一片,七公主自来在京城素有刁蛮之名,虽比温彩还长些,说话行事比九公主都要任性得多,他突地觉得自己人这个小妻子其实也带着几分稚气,若可以选择,他宁可温彩离七公主远些。
冷昭忙忙抱拳道:“华阳公主,我们夫妻得出宫了。”
七公主反驳道:“你什么意思?我要和彩彩玩,你就说要带她出恭?你们出恭也是一道进出净房的么?”
他说的是回家,七公主却故意曲解成去净房,七公主呛得冷昭不知如何接话。
温彩微微欠身,对七公主道:“明儿你来找我玩,到时候我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你。”
七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