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陪着年轻奶奶们。
唯独她,因是新进门的,加上温青过来添嫁妆的事,竟让她成了又主又客的,换句话说,是非主非客的尴尬身份。
她,亦只作无所谓,只与徐兰芝腻在一处说话。
嫁到冷府有些日子,对府里的景物、建筑了然于胸。
温彩道:“走,去湘竹林。”
府里,老夫人所居的佛堂外,有好大一片湘竹,夏听风吹竹叶沙沙音,这个时节,正是那里风景最好时。同时,如果算计人,除了男、女宾客的憩院,那里倒是个不二的选择,一来那里有竹林,可以做掩饰用,二来还长幽静。
温彩三脚并作两步走,远远儿地,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雍郡王,你别躲呀,小女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温彩透过密密的湘竹,看到那头茅亭下,一个红装少女正步步紧逼,走向坐在亭中的少年。
那男子正是慕容恒,他正步步后退。
今儿这是什么日子,这冷家看着中规中矩的小姐们,一个个都疯了,前面冷晓失策,这会子又有人开始引诱四皇子慕容恒。
冷昤娇笑着,张开双臂就要扑向慕容恒。
慕容恒一闪身,冷昤落了个空。
一边万年青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