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三妹徐兰芝就顽皮,竟比徐兰芝还要俏皮。
徐氏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我让徐嬷嬷跟着你。”
“徐嬷嬷老胳膊老腿的,我走的地方又多,别让她跟着,我带杜鹃。”
有徐嬷嬷跟着,她哪里还能做自己的事。
她正想溜出去好好地玩一圈,还有上回,她答应过小十,说要帮小十在冷宫里种花、种菜的,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,她也没去看小十。
说过的话,怎能失约呢。说不准小十这些天正巴巴地盼着她呢。
“嫂嫂,我们抄经。”
虽说杜氏病故好几年了,但每年这个时候,她都会抄经,然后在九月初五祭日这天烧给杜氏。
姑嫂二人坐在香客房的案前,徐氏好奇地看着温彩,但见她手握着一个特制的银质笔头笔,每过一会儿,就用笔沾了墨,写出来的字,字体错落有致,笔划遒劲,刚柔并济,笔划犀厉,竟自成一派,温彩虽写的是隶书,却与毛笔写出来的字大为不同。
徐氏愣愣地看着,过了良久,方道:“妹妹这手字写得真好看。”
穿越前她便被父母逼着练字,就算没有二十年,这十五六年的时间还是有的。
她的硬笔书法便是在大学里荣获一等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