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温小姐,请!”
温彩翻了个白眼,她和德妃、小十都已经很熟了,没有这些规矩,突地忆起,自己见到他时也是行了礼的。
马车里,慕容恒与温彩相对而坐,各依车壁。
他压低嗓门:“从十里坡到冷宫的那条密径,你能带我走走么?”
如果知道了这条路,下次他想见母亲,便不必走宫门,又惹眼又费事。
温彩道:“今天么?”
“现在。”他瞧着外头的夜色,“时辰还早,你领我去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她爽快地道:“改骑马。”
慕容恒吩咐了太监,让他赶紧备两匹马来。
在马车行驶到荷花里时,温彩下了马车,翻身跃上马背,夹紧马肚,一扬手“驾”,如离弦的箭一般往南城门方向驶去。
慕容恒没有意外,早在北疆时他就听温青说过,温彩也跟着马蹄山的道士学会一些拳腿工夫,也会骑马,甚至还会一些医术,而这些都是温彩在写给温青的家书里说的。
温青离家后,温彩常去马蹄山打听温青的下落,她以为温青许会写信给马蹄山的师父,去得多了温彩便也学了些东西。
皎洁的月光撒耀着大地,城池山河沐浴在月光中,似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