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!”温彩最怕的就是这个,“我不希望你和哥以势压人,你们越是这样,他看到我就越讨厌,这样得来的名分又有什么意思?再说,冷家有冷家的规矩,我问过了,嫡妻入族谱,那是在育下嫡长子之后,不能违了冷家的规矩……”
其实,冷家原有这样的规矩。
可若是娶进门的新妇出身尊贵,这件事另当别论。
温彩根本就没想与冷昭有何纠缠,对于她来说,他们是两个毫无交集之处,只是因为一场错误的婚姻被强行拴系到了一处。
“昨天,冷家有几位小姐遴选皇子妃,也不知可有人入选了?”
徐氏轻叹一声:“待我们几日后回家,总会有消息的。”
“今儿累了,嫂嫂早些歇着。”
徐氏还想抄经,被温彩给阻止了。
次日醒来,杜鹃捧了个簿子,站在温彩跟前细细汇报起来:
“城南布庄生意还不错,前些日子汪管事从江南进了一批茧绸,卖得也不错。从六月末至今,已盈利纹银三千二百四十七两。杂货铺那边,盈利了六百一十三两又二百六十四文钱。又有酒肆,这几月共盈利八百零七十三两银子……”
杜鹃递过簿子,递过一把比巴掌略大的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