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上时,她又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“顺娘”他大唤一声,“你还在生气?”
她不接话。刚开始是生气,但很快她就想开了,他那么说、那么做也是一片苦心。
皇宫那地方,怎能当成邻居家一般去串门。
“顺娘,这样可好,以后你一个月去一次,不过得小心被人发现。要做什么,你也可以告诉我,我去办。”
温彩放缓了速度,待他过来,方拖着懒洋洋地声音道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慕容恒道:“我送你回寺。”
她勒住了缰绳,“寺里的僧人多是习武的,我就这样走到后门。木头,你不必送我了。”
跳下马背,一把将缰绳递给慕容恒。
目光交汇,他的眸子在月色中很亮,眼里有一个小小的月亮。
他讷讷地接过,想叮嘱几句,她已经转身而去。
虽说近了护国寺,万一遇上坏人怎好?
他此念一闪,将马系在林间,小心地尾随其后,她步履轻盈而匆忙,近了护国寺后门,她左右张望,见四下无人,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而门上拴着铁链,只能推开一条缝,她侧身一蹲,竟从那铁链下进去。
一个侧眸,她看到夜色里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