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成了镇远候,就连温彩也是这等出色。
“那么现在,你愿意借银子给我了么?”
慕容恒勾唇,带了两分笑意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笑,这样的笑如初春的第一场雪,虽很寒冷,却自有一种来自春天的温暖,这样的笑就似白雪世界里的一枝报春红梅。
他把银票递到了温彩的手里。
温彩一张张地看罢,在看上面的印鉴,也在分别银票的真伪。
“你担心是假的?”
“小心行得万年船。”温彩淡淡地吐出这句话。
验罢之后,她又数了一遍。
慕容恒道:“说好的,我们得立契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你是否能告诉我,你有多少铺子,如此我才知道自己一月能分多少银子。”
一下子借十万两银票,如果不是做极大的生意,哪里需要借这么多银子。
慕容恒今儿跟踪温彩大半日,见他轻车熟路地穿街过巷,似在摸每家店铺的生意情况。
“好说。”温彩依旧神色淡然,“请柳家大牙行的柳大东家来,他的为人,整个京城无论官家、商家都信得过。”
牙行,除了做一些买卖下人、帮人物色好店铺、田地、房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