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好的。
冷昭见她们母女哭丧着脸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杜鹃道:“小姐让人把我娘送回西山县老家庄子上去。”
这可是温彩的乳母,温彩这么做未免太心狠了些。
冷昭如此一想,纵马回了平远候府。
他径直到了追云轩,这是他迁出这里后,第一次迈入这里。
冷昭一进院门,就看到花厅贵妃椅坐着愣愣发呆的温彩。
“你把杜七婶送走了?”
温彩回过神来,“她背着我到老夫人面前乱嚼舌根,否则老夫人也不会知道你在安王府养萧彩云主仆的事。”
冷昭坐下,忍冬奉了茶点,打量着温彩,今儿的她打扮得很精神,穿戴得体,贵气十足。
其实,给萧彩云一个平妻位,让温彩做嫡妻,再纳几房侍妾,是何等美事,人生如此,也算是快活无限。
“一两捎话来,说你有事找他?”
温彩定定瞧了一眼,“你来设法阻止将我名字入族谱的事。听说这些日子你留宿安王府,既然她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不该给她一个名分么?”
她说的是萧彩云,而冷昭却说巧针。
“她还是服侍彩云呢。”
温彩心头咯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