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在外头养外室。”
杜鹃拉着杜七婶,不让她离开,叮嘱道:“小姐与我说过,说她不想与冷候爷过日子,只得得了机会就和离。初嫁从父,大老爷是害苦了小姐。再嫁由己,她往后自己做主选夫,再不会有人为难她了。”
杜七婶轻啐一声:“你们年纪小懂得什么?就算小姐是黄花闺女被休,旁人能信么?女子名节大如天,重过性命。”用手一凿,再不管杜鹃,道:“萧贱妇主仆当真被冷候爷养在安王府。”
“自是真的。”
杜七婶得了证实,出了追云轩,直往佛堂方向去。
老夫人正小憩着,就听到有人与婆子说话。
过了一阵,方才传杜七婶进去。
杜七婶见罢了礼,将冷昭在安王府养了萧彩云的事儿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老夫人问:“你知道了,那大\奶奶可知情?”
“不瞒老夫人,大\奶奶是第一个知晓的,这也是寒了心,才做了贱卖陪嫁田庄、店铺的事。”
这个藉口能说服人。
但他们彼此说也不说,这些
tang东西都贱卖给了温家人的事。
年纪小,嫁至婆家不得夫君怜惜,而夫君一直想着把另一个女人弄进家门便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