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份骄傲;可温彩似乎还备了礼物而来。
“冷夫人请坐!”
温彩落座。
巧针小心翼翼地捧着茶盏,“请冷夫人用茶!”
温彩微微点头,“知你们日子清苦,我特意替萧姑娘与巧针姑娘备了两块衣料,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给萧彩云的是一块紫色的上等缎子。
巧针的衣料则是一块桃红色的茧绸。
两块的花式都极好,紫色的是牡丹富贵图案,而桃红色的则是雏菊纹的。
“今日来访,是温氏觉着,有些事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,免得他日让人误会。”温彩浅呷了一口茶,“我无心与冷候爷做真夫妻,更无心与他过得久长。”
不紧不慢,明明是个年纪偏小的少女,偏从温彩的嘴里出来,竟有道不出的得体而慎重,是她的态度,也是她的语调,一看就超越了她的年纪,让人听到耳里就不由得凝重起来。
萧彩云道:“初嫁从父,再嫁由己,原来温小姐谋的是这个。”
她只是不想自己辛苦赚来的产业白白便宜了外人,那几个大生意,她连温青都舍不得给,又怎会给了旁人。她要保住这些,就得离开冷家。唯有这样,谁也不能沾上她的产业。她与慕容恒合作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