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。比如中了某种毒,或长期佩带与女子有孕的毒物,如含有麝香的香囊,或是不经意误食了红花等……
无论是哪种,总得有个原因。”
温彩是要萧彩云再寻郎中细瞧。
萧彩云也曾疑心过,现下听温彩一说,越发疑心得紧。她的亲娘就育了她们姐妹二人,长姐早夭,而她又因生于二月被家人所弃。继母原是亲娘的堂妹,据说两人在娘家闺阁时感情深厚,可她被刘家休弃,继母就没替她说过一句话。
萧彩云道:“巧针,带这位姑娘去厢房吃茶,我与温小姐叙旧。”
温彩不愿留在冷昭身边,那么她便不用唤“冷夫人”。
待屋里只余她们二人,萧彩云轻声道:“不知温小姐可否替我诊脉?”
“我只通浅显的脉理,太深的不会,你还得寻医术高超的郎中和太医来瞧。而今你住在安王府,要请太医来也是容易的。”温彩微微一笑,“明儿是九月初九,冷氏祭祖,说要把我的名字记入族谱。”
温彩想离开冷家,温彩不愿与冷昭有太多的牵绊……
如果温彩有心冷昭,便成萧彩云的威胁。
可现在她想离开,不能离开就成了温彩的威胁。
萧彩云心下一兜转,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