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师太把火油抹在你的头上,然后点上火,烧得你的头上再也长不出一根头发……”
她不是说着玩,若是她在意的夫君,当真敢在外头养外室,她就一定会做到的。
她不要害人性命,却会真正了断那人的希望。
萧彩云心头一怔,看着温彩眼里流露的凶意,心下一颤,遍体生凉。
她是什么逻辑,说她可怜,温彩就得分一些嫁妆。温彩转而又是一笑,“萧彩云,你的嫁妆被你的继妹尽数抢去,你想要不是该夺她的么。你亲娘留给你的东西,凭甚便宜了外人。而你却从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手里讨别人的嫁妆,你不觉得自己找错了人?”
生意不好的她已经变卖,留下来的都是有收益的铺子。
萧彩云广袖内的手紧紧地握住,她才该是冷昭的妻子。可是因为父亲、继母,她与冷昭错了几年,她亲娘留下的嫁妆被人所夺,现在想夺回来却已不能。
但她想学继妹。如果温彩死了,那么温彩的嫁妆就是她的。
萧彩云想到这里时,一颗心漏跳了几拍,听闻温彩的嫁妆比她当年嫁入刘家还要丰厚。
冷昭,她要;温彩的嫁妆,她也要。
她更要做上风光体面的平远候夫人。
温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