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昨儿回府,也听下人们议论,这温彩当真是被他伤透了心,可她分明说不在乎嫡妻名分,是因为他留宿萧彩云那儿的事。
小董氏跟上温彩,低声道:“大\奶奶,一口价,五千两银子,这三家铺子我都要了。”
“对不起,你要买就得七千两,否则我宁可找牙行。”
小董氏气得咬牙,这真是见风涨。小董氏低若蚊鸣,小得谁也听不见地啐骂一声:“死妮子!”
众人进了冷府,由明月庵冷家下人引领到了祠堂。
祠堂有两个知贤堂那么大,一个四合院子,正房是通的,密密麻麻全都是灵位,墙上扇形写着族谱。
男人
们站在前方,女人们站在后面,地上摆着蒲团。
一声高呼:“祭祖喽!”
就见平远候府的下人鱼贯而入,捧着金猪、卤鸡、卤鸭等,摆上供桌。
又一声高呼:“拜!”
齐齐跪拜祖先。
“再拜!”
“三拜!”
一时间,祠堂静默得没半点声音。
“起身!”
众人纷纷起身。
冷氏祠堂明明在明月庵一带,偏偏嫡支又在荷花里,真真怪异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