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离开的心,与杜鹃点破离开之心,甚至还与麻嬷嬷点破,她自己不觉,其实是她潜意识里离开冷家的心思越来越重,最后重得像一座大山,压得她无法忍受。
前世,她是独生女,从小就是捧在人心里长大的。今生她也是汪氏疼宠的孙女,虽未前世快活,虽辛劳些,却打小没受过什么委屈。来到温府,她也是压抑了几个月、憋屈和忍受了几个月,而今一朝暴发,再也受不了。
冷晓原就厌恶温彩,此刻强自镇定:“大\奶奶且起来说话,这样扒在地上成什么样子?”
“又说礼仪、规矩吗?你们一个个怎不与冷候爷说去?”
明明是彼此生厌的两个人,却生生要扯到一处,结果是彼此都委屈。
李氏与郑氏一左一右将温彩扶起,她方勉强坐到了贵妃椅上,这世家豪门的人果真个个都爱面子。
刚坐端,就听到外头一阵凌乱,却传来一个男子的厉吼声:“滚开!就凭你们,还配与我温玉堂对招,老子是过来瞧妹妹的,要是这府里的欺她,休怪我手中的马鞭无情。”
众人凝了一下,忍冬率先奔了出去,一瞧温青那眼泪就扑簌簌地滚下来。
温青大声道:“说!是怎么回事?”
麻嬷嬷亦迎出来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