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镇远候府里,温候爷、夫人、徐太太、徐二小姐一家、徐三小姐的都备齐全了,还有温家两房人的都预备上,他们若是到镇远候府见者有份,要是不来瞧我,我倒省了礼物。”
今儿九初九,离十四还有好几天呢,也有住对月会提前两日回娘家的。
李氏轻声道:“大侄儿媳妇,就算你心里有气,也不该拿自己的东西撒气。”
“二婶婶,我高兴着呢。
那日我去瞧萧彩云,你们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?
她说,她会要我的嫁妆,田庄、店铺、甚至首饰。
哈哈……凭什么?我凭什么要把自个的东西便宜了她,便是被败光了,我也觉得畅快。
你们不是我,不会知道我心里的苦。
你们也就别劝我了,便是我娘家兄嫂来,我也未必会听的。
你们可曾知道,当她说这些话时,我有那么一刻,期望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嫁妆。
我怎能便宜了别人?我怎能甘愿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他们是生死一对人,他们是真心人,我成全他们便是,只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
但他们不能拿我当软杮子捏,家里长辈不愿意萧彩云进门,前我什么事,却好似我碍了他们的道儿。